他开始拨弄大拇指上昂贵的翡翠扳指,他的口吻开始变得慢条斯理,颇有一番“有种你打我”的架势,道:“既然已经认出我,那你就不要再继续和我弟弟玩这无聊的青少年夏令营冒险游戏了。再玩下去,你们会死在路上。”
“你弟弟?”阮希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啊,是我粗心大意。看来你还不知道?实在是太过分了,这片陆地上,怎么还有人舍得欺瞒我们阮希呢?”卫弘抬眼,将一种惋惜的情绪投射过来,阮希顿时觉得自己被看成一只随时可以被踩死的蝼蚁。
厌恶他的神色,更讨厌他的语调。
厌烦了与他玩阴阳怪气的把戏,阮希反手从身侧抽出小雁翎刀,眼神迸发出冷冽的光芒,如同刀刃般锋利,“要说话就说清楚,不说就把脖子靠过来,我能让你闭嘴。”
“别这么激动。”卫弘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野猫。
阮希死死盯着他。
卫弘显然避而不答,只是又抛出重磅炸弹:“阮希,你知道他为什么名字里有征吗?”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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