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件,如果放上《人物时报》,那是要头版头条报道的八卦大大大新闻!
还好自己酒量还可以啊,不至于直接醉到开始发酒疯。
“我,”阮希觉得现在自己谈吐间都有酒味,“我打针了,是会溢出来一些。”
“嗯,打了针,气味一会儿就消失了。”陆征河的喉结动了动。
可恶的是,阮希甚至能听到他悄悄吞咽的声音,完全就像某种BGM绽放在了耳边。
还有,陆征河完全是在强调阮希是先发情再被抑制剂起作用的,而不是抑制剂导致假性发情。
完了。
阮希估计再怎么解释也是漏洞百出,不能把自己的心思暴露得太彻底。骗骗别人还行,骗陆征河可骗不了,在这种常年扎根人堆里混的老油条面前,阮希这种社会白纸只有缴械投降的命。
阮希迅速调整坐姿,躲开陆征河突如其来的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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