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现在情况就是这样的,他的唇角硬生生停止在了陆征河的侧脸处,鼻尖萦绕开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像沙漠,又像大海。
阮希几乎听见心脏传来有力的鸣声,像在寻找伴侣的呼唤。
“刚刚车里还没有味道,”陆征河的嗓音带了笑意,“现在有了。”
车内扩散开一股淡淡的酒香。
阮希羞耻到只能以沉默应对:“……”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又没控制住自己!
他!又!发!情!了!
一向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阮希希,一碰上昔日旧情人,分分钟化身南方小酒窖,估计再多酿一会儿都够全城人民喝一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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