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个未成年时就已经相遇的预言。

        可是我成年之前都没出过Abze城。阮希很想这么回答,但是忍住了。

        果然。

        陆征河一脸良心发现的样子,但是果然什么也没记起来。

        你喜欢我吗?阮希也不敢问。

        也许是神怜悯他,这样的结果已经比较不错了。至少他很大几率会是所爱之人的Omega,自己是有权利和对方走到生命尽头的那个人。

        见阮希不讲话,陆征河抬起眼,去看那张让自己感觉到疼痛的面孔。

        陆征河在军队学习武力、学习如何做领袖,却没有人教过他要如何去爱一个人。

        但他知道,爱不仅仅是欢喜,还有疼痛,而阮希的恨意能让他感觉到胸腔内莫名的撕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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