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从阮希身上闻到不同的人传递而来的气息,又不敢鲁莽确定。那种气味不是像玫瑰,更不具有什么沉闷的诱惑力,反倒像暴雨扑向群山后的雪松林。

        他是在刚才靠近阮希后完全感受到了这种味道,直到卫弘的名字隐约浮现在心头。

        除了心情好的时候会变得话多,其余时候,阮希一直是冷冰冰的模样。除了被欺瞒之外,陆征河想不出他有什么别的生气的理由。

        干脆就坦白了吧。

        大不了被打一顿,再努努力,也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我们……真的结婚了?”阮希吃力地重复。

        “是的。婚戒我一直带在身上,想着哪一天能对你说出实情。”他低头,将阮希的手背托举起来,“原谅我。”

        阮希并没有提什么原谅不原谅,而是反复确认,“预言家为你预言的那个命中注定的Omega,会是我吗?”

        “我想是的……”陆征河笑不出来,“或许我们小时候在南北集会上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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