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初晓的茶壶咔嚓落地,热茶洒了孟梁观一身,他却像感觉不到,埋头在她的肩膀上,痛哭出声,“你怎么可以瞒着我,一个人去生孩子,那么危险……我还以为,你真的难产死了……”
男人哭得山崩地裂,三婶子一见这状况连忙把攥紧小拳头就要冲过去的岁无念和害羞地捂上眼睛的岁无忧给抱回屋里去了。
男人滚烫的眼泪落在岁初晓的颈窝里,像是要在那里烫出一个洞来。
她闭着眼睛,抑住喉咙里的颤抖,说:“放开!”
男人不听,反而抱得更近,失而复得的意外刺激着他的大脑,他恨不得把他揉进怀里,吞进肚里,融进他的血液里,一刻也不要再分开。
“我再也不放手了,晓晓,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
岁初晓被他勒得骨头都要断了,她努力一笑,“你现在放开还来得及。”
“不要,我就是死……”
孟梁观没有说完,只听有人喊了一句“坏人”,他的肩膀就被用力一掰,整个人猛地往后一甩,大步一踉跄,后背就重重地撞在了后面的木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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