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岁初晓平生第一次看见孟梁观落泪,不过,她也只是淡淡地睨了他一眼,就把头扭向了一边。
男人变了发型,换了衣装,眉骨愈发突出,眼窝愈发深刻,皮肤白得发冷,骨架却愈发挺拔修长。
如果是在人海中匆匆一瞥,她都不能保证自己能一眼就认出他来。
“晓晓……”
男人小心翼翼地牵住了她的衣袖,“我错了,我就是个傻子,瞎子……”
男人嗓音黯哑,明明带着眼泪,却像含着一把沙。
岁初晓别着脸不看他,清清冷冷地说:“先生如果是想买盆景,前行左转掌上观小店,自有我家店员帮您挑选。先生如果想讲故事,麻烦出门左转,那边村口大槐树底下多的是喜欢听故事的人。”
“晓晓,”男人稍用了一点力牵住她的衣袖,“孩子,是我们的……”
岁初晓把衣袖往回一拉,冷冷地看着他说:“我自己生的自己养的,跟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她说完又要走,孟梁观这一次忍不住,把她往怀里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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