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难言激动,也难掩忐忑,她先谢了他,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表示,车子太贵了,还是退掉吧。
那时候他在忙,只随口回了一句,“已经送给你了,怎样处置你随意。”
虽然她最终没有把车子退掉,却开得十分珍重小心。
他有时候回金湾,会看见她在院子里洗车。
阳光晴好,穿着长筒的雨靴,戴着宽檐儿的渔夫帽,举着水管,很温柔地把水淋在车身上,然后再打出泡沫,小心翼翼地去擦拭。
那珍重小心的样子比给自己化妆还要认真。
他责备她为什么不开去洗车店洗,非要这么辛苦地自己动手,她说洗车店的小哥哥有些粗鲁,担心会把车车刮花。
他觉得她太过执拗,直到那天听见她跟欧阳讲电话,她羞涩而又满足地说:“他给买的嘛,脏一点碰一点都好心疼的。”
原来,她珍惜的并不是车,而是他的那份情义。
那算什么情义?不过是他在等飞机的间隙,偶然良心发现,随口一句交代给下属去办的一件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