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自己养的兔子咬伤以后,他就讨厌一切长毛的东西,尤其讨厌他们被雨淋湿后那一股子潮湿腥臭的气味。
她知道这一点,所以就连她家那条被她从小养大的金毛都要寄养在别人家里。
可是,她却在这样的一个雨天,把这么个小东西抱回了家,不仅让他多等了她那么久,还把自己弄到浑身湿透。
看着她被雨淋得苍白的脸,他生了气,不顾她哀哀挽留的眼神,径直拎了外套就回了御海国际。
三天后他再次出差,去金湾那边拿他遗落在那里的文件时,听秦姨说,那条小狗已经被岁初晓送走了。
秦姨还说,那天他走后,半夜的时候她就发起了高烧,第二天却还坚持挤公交去上班。
秦姨很心疼,说她工作的地方距离金湾实在太远了,她一个小姑娘来回很不方便。
那一刻,通过别人的述说,他才感觉到了自己对她的欠缺。
于是,他让司马去给她提了一辆车。
她打电话来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另一座城市,正在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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