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宫梧桐干巴巴道&;:“啊,他、他没告状啊。”
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宫确不看他,等着他继续交代自己的“罪行”。
宫梧桐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乖得不得了,根本没做什么&;恶事,又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直到在外面候着的明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闷咳几&;声,从咳嗽声中憋出不太明显的两个字。
“咳咳徒咳咳咳弟……”
宫梧桐歪歪脑袋,什么&;弟?
弟?
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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