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确罕见得没有拽掉那五彩斑斓的孔雀翎,慢条斯理收回手,淡淡道&;:“错在何处?”
那孔雀翎沾着宫确手中清冽的檀香,微微飘回宫梧桐耳朵旁,垂在脖颈处,将他冰得浑身一抖。
宫梧桐忙不迭将耳饰拿了下来,讨好地&;道&;:“不、不该戴这种华而&;不实的玩意儿,等会我&;就扔了。”
宫确:“嗯,还有呢?”
还有?
宫梧桐:“哦哦哦!不该把玄斋那块您亲笔写的石头给毁了。”
宫确也不生气:“哦,原来你还将玄石给毁了——继续。”
宫梧桐:“……”
宫梧桐苦思冥想,又想到一条“罪证”,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上个月不该去调戏佛子哥哥——他是不是向您告状啦?”
宫确指腹轻轻在手腕间的佛珠一抹,一只灵力&;幻化而&;成的蝴蝶围着他的指尖不停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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