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外面笼罩的气息让人心&;神&;安宁,宫梧桐却恨不得跳窗逃走。
终于,脚步在禅室门&;口停下,而&;后便是雕花木门&;缓缓被拉开&;的摩擦声。
小案上的檀香突然被灌进&;来的风吹散,好一会才&;重新凝成一条细细香雾。
宫梧桐偏头看去。
宫确身形颀长逆光而&;立,身影斜斜落在禅室上:“梧桐。”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宫梧桐在听到这个温润如玉似的声音时,竟然浑身打了个哆嗦,差点五体投给他爹行个跪拜大礼。
“爹。”
宫梧桐故作镇定行了个礼,乖顺得好像和平日里&;的不是同一个人,他稍稍酝酿,轻吸一口气打算先发制人,先哭一顿诉诉苦再说。
——这一招对他舅舅很管用,只要说个“我&;苦”,任何责罚都能免去。
“嗯。”宫确淡淡应了一声,在宫梧桐终于酝酿好眼泪刚要开&;口时轻声道&;,“等一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