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灯将院中四散的春意收回掌心&;,恭敬行礼:“圣尊。”
宫确眉目如画,浑身气势内敛,空寂安宁,好似悲天悯人的神&;佛。
他微微驻足,视线在虚空一掠而&;过,从禅室转向方才&;明修诣离去的方向。
明灯屏住呼吸,暗暗替宫梧桐捏一把汗。
宫确淡淡道&;:“那人是谁?”
“明首尊之子明修诣。”明灯见他如青玉釉光的眸瞳,犹豫一瞬,试探着道&;,“圣尊在看他的因果?”
宫确未说话,继续顺着婆罗花铺成的路朝着禅室走去。
他的脚步离开&;后,地&;上虚幻的白花缓缓钻入地&;底,一眨眼便不见了。
禅室中,宫梧桐正在强迫自己静心&;,手中佛珠被他拨弄得咔咔作响,闭着的羽睫也微微颤动——任谁看都能看出他此时的心&;慌意乱。
外面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来人似乎踩着三层木阶上了长廊,不紧不慢朝着禅室的方向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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