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那些足以摧毁半个巴黎的炸.药还在吗?
切莉一直没有忘记那些炸.药——倒不&;是因为害怕自己被突然炸死,而是因为它们已经&;成为她吵架的重量级筹码。
她和埃里&;克的婚姻生活并不&;是一帆风顺,时常有争吵;当然,都&;是她单方面在吵。自从知道切莉是真&;的爱他以后,埃里&;克在她的面前,就永远心甘情愿地落于&;下风了。
可切莉并不&;满足于&;此。她的人生最&;不&;能缺的就是金钱、酒精和争吵。她喜欢看埃里&;克有理却无&;言以对的样子,总是没话找话地跟他吵架。要是他敢反驳,她就会气冲冲地说:“在你把我气死之前,你干脆引爆炸.药,把我炸死算了!”
面对这种情况,他一般会保持沉默,避免她借题发挥,吵得天翻地覆。
他很少有忤逆她意愿的时候。然而,在她演出的歌剧大获成功的那一天,他却主动挑起了争端。
当时,他坐在梳妆室的椅子上,冷眼旁观她笑盈盈地接过一捧又一捧的鲜花,直到整个梳妆室都&;被鲜艳欲滴的玫瑰和百合包围;而她哼着&;歌,步伐轻快地走到陶瓷洗脸盆前,用热水卸掉脸上的妆容。
他原本也想说几句恭维的话,可嫉妒毫无&;征兆地控制了他的喉咙和手&;脚。他不&;由自主地站起来,拿起衣架上的外套披在身上,头也不&;回&;地朝梳妆室外走去:“两年前,那些炸.药就被地下河的水淹没了。现在,你因花粉病而死的几率更高一些。”
切莉抬起水淋淋的脸蛋儿,反应了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嘲讽她乱生气和收歌迷鲜花的行为。等她一跺脚追出去时,他已经&;离开了歌剧院。
尽管事后,他为表歉意,垂下头吻了吻她涂得红艳艳的脚趾头,但切莉每次想到这事,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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