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早就在心里原谅我了,”她乐观地想,“只是碍于面子,不好表现出来而已。毕竟我因为别人的一面之词,离开了他两个多月。他要&;是敢抛下我两个多月,早就被我咬死了。”
这么想着,她没再深究这件事。
一个月后,埃里克取下了那条锁链。
他这么做,一方面是确定切莉短时间内不会再逃跑,另一方面,则是戴着那条锁链,做什么都不方便。
这一个月来,他几乎没有&;作曲,也没有弹琴——切莉受不了在书桌前一坐一整天,也没办法安静地听他弹奏钢琴;而她泡澡,一泡就是一个小时,手指头起皱了也不愿起来。他只能坐在旁边看着她洗澡。虽然看美人儿洗浴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但他不想看她违心的、笨拙的勾引。
她明明十分厌恶他,却总是装出一副很爱他的样子。他将她绑在身边,只是不想她离开他,并不是想强迫她做一些龌龊卑劣的事。她为了活命,装模作样地讨好他,他只觉得难受。
切莉却又把这一切当成了好兆头。她用两只臂膀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下巴(奇怪,他侧过头,躲开了),撒娇说:“还有&;一个月,这房子的租约就到期了。我们是继续住在这里,还是回巴黎?”
她的演技又精进不少。
他看她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