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刚刚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可能这辈子都遇不&;到像你这样对我好的男人了……”她将脸蛋儿埋进他的手&;帕里,闷声闷气地说,“埃里克,我很&;爱你,也很&;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可你——为什么要杀人?
“我知道,我也爱你。”他低声哄她,“别胡思乱想了,我去给你找野草莓。不&;要哭了,好吗?”
切莉噙着滚热的泪水,点点头。
她看着埃里克走向三等车厢,用手背狠狠地抹掉了脸上的泪痕。眼泪没了,视线仍然模糊。她的头脑还处于一片混乱之中,完全是凭着直觉在收拾行李。
小刀?带上。以后她就是一个人生活了,必须得有防身的器具。首饰不论品质,统统装进手&;提箱里。埃里克有一个钱包,里面装着十几张一千法郎的钞票,她愧疚地全拿走了。行李箱的夹层有一千英镑,她咬咬牙,也拿走了。钞票太多太厚,一下子塞进钱夹里,显得鼓鼓囊囊,太引人注目。切莉想了想,把钞票分成好几卷,分别塞进手&;提箱内有拉链的夹层里。
埃里克的钞票都是大面额,在小城市不&;仅花不出去,还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她还得拿一些零钱。对了,馅饼和面包也要拿,以防客店的吃食不&;合口味。至于,衣服……她的衣服装在两个大箱子里,放在卧铺包厢的床底下,现在过去拿,恐怕来不及了,再说也拿不了那么多衣服,只能不要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一阵肉疼。那可是她走遍世界各地搜集的、按照她的尺寸量身定做的漂亮衣服。离开埃里克以后,她可能再也穿不到它们了。
算了,不&;想了。总比没了命强。
几分钟后,切莉收拾出一个沉重的手&;提箱。她以最快的速度摘下耳垂、脖子和手&;上的首饰,塞进手&;提箱的外&;层里,戴上一顶黑色的宽檐帽。帽子上有一只展翅欲飞的黄金蝴蝶,蝴蝶的翅膀上点缀着两枚鲜红欲滴的宝石。切莉哭丧着脸,硬生生把蝴蝶扯了下来,装进外&;套的衣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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