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郡王深思忧虑,季亮便找了个理由宽慰。他相信,搬出与闵兴的旧事,郡王应该会对他的话有几分相信。
“嗯,说得有理。”郡王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并不想继续讨论下去。
季亮见状,识趣地闭上了嘴巴。关于闵兴的讨论,花郡王总是乐于终结话题,不了了之。
闵兴回去之后,迎接他的人并不是常自成,而是好久没有见面的练婷裳。虽然好久不见,练婷裳已是和他共过生死的人,并不觉得生疏。
“常自成呢?”闵兴瞅了瞅空荡荡的屋子,有些疑惑地问。
“他说临时有事,让你不用等他了。”练婷裳大方地回道,一边接过闵兴手里的东西。
闵兴心想,常自成定然是见到练婷裳,故意找了个理由溜了。
心不在焉地随处看了看,屋子又变得干净了许多。毫无疑问,这是练婷裳的功劳。
“那个,不好意思,又让你劳累了。”闵兴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小事一桩,上次一别,咱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父亲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真没想到,这一切竟然是刘墉叔叔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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