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练古云隐约感觉到,这位惊蛰族郡王十分敏感,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也会斤斤计较。

        事实上,他不会明白,眼前这位惊蛰族首领考虑的,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复杂许多。

        告别练古云之后,花郡王一路上仍然想着慕秋白与闵兴的事。

        他的身边只剩下季亮,便放心大胆地问道:“季亮,练古云院长刚才说了他的看法,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季亮自然明白郡王的担忧,不迟不疾地回道:“练院长何许人也,他的话自然不会错的。”

        “不过,你也看见了,闵兴的表现实在让人意外。”花郡王仍然不除疑,迷迷糊糊地摇了摇头。

        还没等季亮回答,郡王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回答。

        “算了,不管他的意外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让他先去办事。事成之后,咱们再来清算。”花郡王心中恶狠狠地想着,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

        对季亮与闵兴之间的关系一直有所怀疑,花郡王自然有所戒备。

        “郡王,我倒不觉得有什么意外的,不过是侥幸应对罢了。他一直就是这样,偶尔会灵光一现,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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