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练古云回过神来,无奈地笑了笑。
“父亲若是不方便说就别说,我也只是随便一问。”
练婷裳近来不太多问父亲公事,和闵兴入院前一样,对常青藤学院的事表现得不感兴趣。
上次被父亲猜到心思,练婷裳觉得尴尬,于是故意避嫌,不想表现出对闵兴的特殊关心。
她虽然知道闵兴在比赛,心中一直挂念。可每每想弄清楚具体情况,话到嘴边,都是欲言又止。
练古云见她憋得难受,莞尔一笑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闵兴进了四强。”
“真的吗?”练婷裳绽开笑脸。
片刻,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收敛起激动的心情,清了清嗓子回道:“父亲,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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