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悬受伤了,他的气色很不好!”常自成平静地说,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说完,他看了看闵兴的手,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手伤还有问题吗?”

        闵兴抬起手来,掌心摊开,放在阳光下仔细看了看,答道:“过两天应该就好了。”

        闻言,常自成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看向凌悬,慢悠悠地说:“凌悬的伤恐怕没那么容易痊愈,这样看起来,你获胜的机会大了不少。”

        闵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自己的手,听了常自成的话,并未表现得很高兴。

        凌悬受伤了,那又怎么样?自己到时候赢了,除了说明胜之不武,还有什么别的意义?可若是失败了,反而更加难堪。

        无所谓什么外部因素,闵兴期盼的,只是一场真正的较量。流血流泪都可以,但必须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战。

        散场之后,练古云回到家,面对练婷裳的柔声细语,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父亲的反常,自然无法逃过练婷裳的眼睛。

        “怎么了?”看着父亲的眼睛,练婷裳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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