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师父却意外的不平静了。

        “你说什么?你可以修炼了?你丹田上的那块隔板呢?”师父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力量之大甚至让闵兴觉得疼痛。

        师父的眼里没有惊喜,有的却是无尽的惶恐。

        师父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如此不淡定,我的病好了,难道不是好事?没有人在意我丹田上的隔板,倒是以前那种情况才让人奇怪,怎么师父偏偏在意这一点呢?

        “是的,我现在完全正常了。”

        师父仿佛没有听见,把他的身体从上到下摸了个遍,似乎不相信他说的话。

        闵兴纳闷了,他从没见过师父如此不安。在他的印象中,师父一向是深沉而内敛的,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慌张过。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太不可思议了。”

        师父喋喋不休,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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