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兴咽下一口唾沫。即便如此,也难掩说话时心虚的语气。
“不会吧,还有你小子不敢的事?”
师父嘲讽地笑了笑,嘀咕了一句。
到底是师父,很快就看破了一切。不过,无论发生什么,师父似乎都能理解包容闵兴。即使在最堕落的日子里,师父也没有过多责备他。只是默默陪伴,偶尔开导两句。
如果说父王是严父的话,那么师父就像是他的慈母,两人一张一弛,一松一紧。
有些话,闵兴不会对父王说,但是却可以向师父开口。
“师父。”
闵兴凑到师父面前,那神色明显有话要说。师父微微蹙眉,默默放下了手中的事。
“我已经是下士后期了,最近一段时间,我在冲击三级中士,这一级是分水岭。可惜,我遇到困难了。”闵兴神色凝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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