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主快起吧,水要凉了。”
陆峥翻墙过来后,隐在西窗下听动静,便听见这么一句。
莫非在沐浴?他猜想。心中难免起了绮思。
当真如他所猜,令熙此刻正泡在浴桶内,懒懒睁眼,见秋沉捧着衣物站在浴桶前,促自己起身,道,“容我再泡会儿。”热水解乏,令熙泡着便不想动。
“别临到要回咱们王宫了,翁主您又病倒了,我回去了,还不好交待呢。”秋沉道。当初在璧县,令熙决定去澧中的那日,录烟和春晓对秋沉是再三叮嘱,要她务必照顾好主子,秋沉拍胸脯保证了,却不想令熙都病倒两次了。
“就一会儿。”
“方才翁主就说了一会儿,现在已经一会儿了。”
秋沉再三催促,令熙拗不过,终是起身,妙曼的身姿在烛光下绰约有致,白皙的肌肤沾着粼粼水光,愈见光嫩。
秋沉怕她着凉,忙拿帕子为她拭去水珠,再给她披上件桃粉长衫和夹棉斗篷,引她转过屏风,让她坐到火盆前,为她擦头发。
擦干头发,秋沉将令熙安置在床上,放下床帐,出去叫了两个婆子进来一道将浴桶抬出去,站在西窗下已久的陆峥便趁着这间隙神不知鬼觉的撬开窗栓翻窗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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