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愤然道,“圣上的用意,陆侯岂会不懂?那陈安南是璩阳王的舅弟,若是璩阳王父子抗旨不进京,陆侯不会以为那陈安南会对璩阳用兵吧。”
陆峥道,“军令如山,陈安南若是违抗军令,自有军法处置,不劳赵相忧心。”
“陆侯切莫要忘了孰君孰臣,当年圣上任你为俞州牧,正是因为信任你,盼你掣制璩阳拱卫周楚江山,你如今两头摇摆,阳奉阴违,是辜负圣上对你的信任。”
“本侯行事自有章法,还请赵相勿要妄断,圣上既然信任我,就是知道本侯担得起这信任,圣上心中如何裁度本侯,赵相如何得知,这时机你不在殷阳劝说璩阳王进京,跑到澧中来是何道理。”
赵衍闻言气得说不出话,陆峥掀了掀茶盖,向立在赵衍身后的赵雪宸看去,“上次见赵小公子,还是在璩阳王宫,听说赵小公子是璩阳王世子的陪读,怎么?赵小公子也认为本侯不应该派陈安南到涑河么?”
赵雪宸见他面带嘲弄,语气又不无讽刺,拱手道,“我以为确实不妥。蔺郡陈家与璩阳王关系紧密,陆侯派陈安南驻扎涑河,璩阳王会误以为陆侯支持他抗旨,便不会进京。”
陆峥挑眉,“那你以为,若是这璩阳王父子进京,是吉是凶?”
赵雪宸道,“这要看圣上的意思。”
“怕是有去无回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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