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姑娘不过是一个郎中令之女,竟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是以,她冷了冷脸色,道,“这燕子巷路窄人多,我父王爱民心切,不欲车马碾压伤到百姓,特令郡守府申令,燕子巷开市起休市前车轿禁行,并在巷口张贴布告,字如斗大。你们一行人上上下下视申令如无物,肆意驾车出入燕子巷,是不识字还是蔑视王法?”
周夫人透过薄纱幕离,盯着令熙,并不言语。周玉瑾又是冷笑一声,也做不答。
云旖便道,“她二人既无话可说,便是认了。”
“既如此,我便做这个状告人,且将她们一应人等送去郡守府,将这事禀明郡守,请郡守发落。市丞司玩忽职守,纵车马入燕子巷,我也一并告了。”令熙道。
围观的众人不承想眼前这个俊秀貌美的翁主竟要将周家母女和市丞司拿办,纷纷叫好。
谁知那周玉瑾却不以为然,道,“还请翁主仔细掂量,我母亲与俞州牧的母亲陆老夫人是嫡亲的姐妹,你怎敢?”
令熙闻言笑了笑,还道这母女俩是打哪儿来的底气,原来是有俞州牧这门子亲戚,“有什么不敢?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今日便是俞州牧本人在这儿,你们也没理可说,你们是自己走?还是让侍卫押着去?”
周玉瑾犹道,“你们敢动我和我母亲试试?”
“看来周姑娘是要劳动我的侍卫了,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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