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心中有憾,便是未能将手中状纸,亲手递交给圣上。
沈绛垂眸,清亮的眸子直直望着这&;书生,轻声问:“我还不知,先生姓名。”
她声音中带着颤抖的哽意。
书生勉强一笑:“某姓陈,单名一平字。”
陈平。
“若先生不弃,我愿将先生的状纸带入京中,呈与御前。”
沈绛眼眸中似有星火,这&;火与那日她在登闻鼓前,给父亲请命时的一样。
她身为女子,却心中有大义。如今见&;有人为了黎明百姓请命,甘愿以身赴死,她如何不震撼。
当初她为爹爹鸣冤,是因着亲情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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