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度飞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听闻此事,气不打一处来道:“这&;些人干下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为何不见&;监察御史弹劾?”

        “扬州城内官官相护,监察御史的奏折之上,只怕全都是歌舞升平,一片繁华之语。”

        林度飞咬牙:“难道就没有天理公义了?”

        书生惨淡一笑,脸上突然带着欣慰的笑容:“自然是有的,我等&;八人不忿这些官虎吏狼,兵分几路,想要北上,进京告御状。”

        说着说着,他脸上笑容渐渐消失。

        “只可惜,”书生声音凄厉而绝望道:“只可惜,沿途驿站尽数被控制,我等&;一路被追杀,八人出江北,如今只余我一人还苟且残存,留得一口气。”

        此言一出,听着的四&;个人,脸上皆是痛惜。

        哪怕乌云蔽日,长夜难明,依旧有人前赴后继,为这天下黎明请命。

        明知自己身为蝼蚁,明知此一前去,九死无生,可此时书生脸上,亦无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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