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绛望着他,说道:“师兄,你与我说实话,自从仰天关战败之后,皇上究竟有没有让你们彻查?”

        许久,傅柏林低声说:“本来仰天关一败传出来,民怨沸腾,没人敢提替长平侯说话。后来长平侯府被抄家夺爵,倒是有人上书,只是上书之人皆被皇上斥责。这半年来,皇上似乎并不着急处置长平侯。”

        沈绛哼笑:“看来他也想要粉饰太平。”

        “灼灼,听我一句劝,朝堂党争,实&;非你能涉及。如今皇上既然无意处置长平侯,你爹性命无忧。倒不&;如等上几年,待风波渐定,再请人上书替长平侯求情。”

        傅柏林这番提议,已是最稳妥的法子。

        可是沈绛却并不&;想,她道:“师兄,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可是如今我明知我爹爹是被冤枉,你让我走,走往何&;方?倘若我真&;的走了,我的心就会日日受此煎熬,一刻都不能安宁。”

        傅柏林长叹一声,说道:“如今欧阳泉和许昌全都死在漠北,你已无人证。”

        哪怕要翻案,也是无望。

        沈绛强忍着,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