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远在京城的沈绛,竟全都知道。

        傅柏林问:“你跟此事究竟有何&;关系?”

        沈绛微咬牙:“你以为我入京是为了什&;么?我是为了救爹爹,我从头至尾都不相信,我爹会犯下这样的大错。他征战漠北二十年,靠着自己的战功被封为长平侯,何&;以会为了一点点功劳,就拿着几万将士的性命开玩笑。哪怕天下人都骂我爹,我信他。”

        傅柏林怔怔看着她。

        沈绛这才发现,说着说着,她居然又落泪了。

        她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枉死边关的将士,是为了那些为了保家卫国征战沙场,至死都不知自己因何&;而死的英灵们。

        “是魏王。他私自从西北粮道运送芙蓉醉原料,在大江南北肆意敛财,却不想他座下的那条狗欧阳泉却是个北戎探子。许昌全在他们的钱财和美色的利诱下,私自替他们运送原料,大概许昌全都没想到,欧阳泉最&;终的目的是为了让他彻底在贼船上下不&;来。北戎王庭要攻打大晋后,欧阳泉立即捏住许昌全的把柄,让他将我爹的行军计划,泄露给北戎王庭。”

        傅柏林惊的早已坐不&;住。

        他左右又看了眼,此刻庭院中,只有他们两人。

        “灼灼,你可知此话,若是传出去,只怕全天下都要哗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