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珣立即说:“沈姑娘客气了,说来我也并未帮上忙。”

        这是沈殊音和离之事,谢珣是个外男,确实不方便多&;问。她也未再多&;提,反而提起之前沈绛在马车说起的事情。

        “护国寺还有别庄之事,灼灼都与我说过,千言万语都无法表达我对程公子你的感激,今日便以茶代酒,敬公子一杯。虽然我沈家如今已败落,但是他日只要公子有需要,我沈家必全力以赴,以感公子之恩。”

        沈殊音说完,便起身给谢珣和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谢珣微站起来,神色肃穆:“我帮三姑娘,并非是要她感念我,也不是图她日后能报答与我,只是出于本心。”

        沈殊音听完他的话,心头感念,却是先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待谢珣喝完,做了个请她坐下的手势:“沈姑娘,我们还是不必这样你来我往的客气。”

        “也是,”沈殊音轻笑,她坐下后,低声说:“程公子这一句出于本心,着实叫我感动。想必我们沈家的事情,程公子已经知晓了。我父亲蒙冤入狱,长平侯又被抄家夺爵,父亲一生只生了三个女儿,子侄之辈,到了这种时候,恨不得改名换姓,划清与我父亲的关系。”

        如&;今说起来,只是轻飘飘的几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