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绛在马车里轻应了声,沈殊音又是抿嘴浅笑。

        待她们两人缓缓下车,走在后头的沈殊音,就瞧见站在马车旁的男子。

        先前她因为避讳着男女之别,并未细细打量这位程公子。

        此刻酒楼前高挂着的灯笼,随风摇曳,从灯罩内透出的朦脓灯光,轻轻落在面前男子的身上,灯下看人,本就比寻常更加惊艳动人。

        男子身姿如&;松,一身简单蓝衣袍子,虽不是精贵料子,却让他穿出了十&;分的清贵和风华。他的眼睫极长,双眸透着深邃,眉宇间自带一股化净世间浊气的清清冷冷,让人看得挪不开眼睛。

        沈殊音身在京城,不知见过多&;少风姿绰约的世家子弟,即便是几位皇子殿下,她亦见过多&;次。此刻还是深深感叹,谢珣气度清贵翩然,有种不染俗世的出尘。

        她也听沈绛说起,他只不过是个京兆府的七品推官。

        可沈殊音反倒觉得这位程公子,实乃金麟岂是池中物,即便如&;今官位平平,但日后必不是寻常人。

        因为她们两个女眷,所以谢珣特地要了个包厢。

        “今日让程公子特地跑一趟,实在太麻烦了。”待一坐下,沈殊音便客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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