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原看也没看他,兀自熟稔地抖了一支烟出来。
点然后,他立即深吸了一口烟雾,辛辣而又清香的烟气从口腔滑入喉间,翻滚片刻,又被轻轻吐出来。
来回两轮,精神终于好了几分。
见潘继海还在等他答案,这才冷冷地说,“我5点下夜班。”
5点下夜班,回家刚洗了澡准备补觉,就被人一个电话催命催过来。
结果来了一看,电话里被人说着喝到酒精中毒的人,其实只是睡着了。
潘继海一梗,有些心虚,“是……新哥的主意,他说不用这个法子,你不会过来。”
“说我什么坏话呢?”潘继海话音刚落,便看到刘新拎着一瓶红酒,笑得吊儿郎当地走到近前。
他挤到季原的另一侧坐下,右手搭在季原肩膀上,说,“兄弟,这事儿说来还是怪你自己不厚道,三个月,约了你十回,哪回都说没时间。再过一两个月,你是不是连兄弟们的名字都要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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