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继海也在一旁搭腔,“是啊,季哥。我们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你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咱新哥计较!”
刘新闻言顿时失笑,甩着一个拳头飞了过去,“你小子,责任摘得挺干净啊?别忘了是谁打的电话!”
季原被这俩人插科打诨的声音吵得头疼,赤手掐了烟,在桌上提了两瓶酒打开,“行了,别吵了。不是要喝吗?单白的红的有什么意思,混着来,喝不死不准走。”
十分钟后。
“季哥季哥,我错了我错了,再喝下去我真要进医院了!”
潘继海挺着一个硕大的啤酒肚在沙发上耍赖。
闹了会儿又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眼疾手快地把季原手里那杯酒给抢了下来,“哥哥,亲哥,别喝了,真喝死了,我今天怕是走不出这个大门了!”
季原没搭理他,径自向另一个酒瓶伸出手去。
这下刘新也坐不住了,连忙把酒截了下来,“哥们儿,你这真奔着玩儿命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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