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有红花油吗,我来帮你按按?”薄韧提议道,“不然明天肿起来了更疼。”
“在客厅电视柜的第一个抽屉里。”铎鞘在床边坐下,疼得抽了口气,于是没有拒绝。
一两分钟后,一阵杀猪般的惨叫惊醒了好不容易睡熟的路霏霏。
“不要、停啊,疼啊啊啊啊啊啊……”来自铎鞘的鬼哭狼嚎。
“忍一忍就好了。”来自隐忍克制的薄韧。
“嗯啊啊啊……”变了调子的,夹杂着哭腔的惨叫。
“别乱动,你要踹我吗?算了让你踹吧。”声音沙哑的薄韧,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抱歉,但是真的好疼呀。”是铎鞘虚弱的声音。
“我会温柔的。”是薄韧无奈又宠溺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