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鞘把客房给了路霏霏,三个人又帮她买了点生活用品什么的,她扛不住先去睡了。
铎鞘瘫在沙发上,像是被榨干了一样,一动都懒得动。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之后,脚踝处的疼痛就越发明显。她略微活动活动酸疼的身体,准备随便从家里的药箱里翻点伤药撒上。
恍然间,她似乎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薄韧怎么还像是一个杆子一样杵在这里啊!
这不是我家吗?
铎鞘抬眼看了看薄韧,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欲言又止。无奈对方跟了她一晚上,又是背人又是救人的,现在赶人好像确实有点过河拆桥了……
薄韧看了她一眼,客观道:“现在学校的宿舍肯定是进不去了,晚上我和我妈发消息说今晚在学校住,现在回去肯定要被她盘问一大通……”
“好吧好吧。”略微心虚的铎鞘发出了“诚挚”的邀请,“那你就留在这里凑合一晚吧。不然你妈妈问起来不好交代。”
“只能这样了。”薄韧轻轻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样子。她又补充道:“你不要以为我是想赖在你这里,我对你这样‘三无’的少女毫无兴趣。”
“闭嘴嘞您嘞。”铎鞘一瘸一拐地推着她进了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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