铎鞘忙不迭点头,又实在是觉得被一个高中生这么教育实在是太过跌份,于是背着薄韧,悄悄地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
“你呀你。”薄韧有些恨铁不成钢,“记住了吗?”
铎鞘重重地点了点头。
下一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姓李,秃头,脑门锃光瓦亮,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身材干瘦,额头上有很深的皱纹,总是愁眉不展,郁郁不得志的样子。他大概是个很聪明的人,年轻的时候据说还是状元,可惜赶上文`革,就一直屈才窝在这里当个高中数学老师。
铎鞘坐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课,思绪飘远。
盛凌的座位是空的,小公主有疑似受伤的情况,就一定会去医务室呆着的。
小薄和小俏的感情很深——铎鞘曾经认为她们或许是玩玩而已,毕竟,一中抓男女早恋严格,对同吃同住同寝还打着朋友旗号的同性情侣可能就管不到那么多了。甚至,她们俩殉情自杀都不能说明她们之间真的就感情深厚,也许只是少年人的盲从冲动而已。
可是,单就从今天的事情来看,小俏在小薄心中的分量是很重的,甚至远远大过青梅竹马的朋友情分,这可出乎铎鞘的意料了。
那么,所以那天晚上铎鞘决意自杀时,薄韧一同殉情自尽,这是符合逻辑的。据铎海说从六楼跳下来的薄韧,竟然同自己一样奇迹般地生还了,是何原因?
盛凌摔倒之后,薄韧不是去扶她,也不是来安慰自己,而是分析痕迹。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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