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韧还是那个薄韧,甚至连外貌都没怎么改变过,像是在光阴之河的上游见到了年少肆意时的薄刃,见到了没有背负厚重真相、没有直视过人心幽暗深渊的薄刃。见到了冰花般澄澈明净,又如火焰般明艳动人的薄刃。
可是那个会和自己一起苦苦查着案子,一起泡方便面一起睡在躺椅上的人,已经不在了啊。
“嗯。”铎鞘低低地应了声。
或许是她的声音太过委屈,薄韧停了下来,扶住她的肩膀,语气间有些不耐烦:“喂,你怎么了啊,是不是吓坏了?”
铎鞘心理的那点感伤一下子就被薄韧给冲淡了。这家伙,明明关心自己,却偏偏要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老实啊。”两人并肩走着,薄韧忍不住伸出手来揉了揉铎鞘的头发,“别人要打你,你就乖乖地站在那里让她打啊。你怎么不先踹她一脚呢,就算打不赢,也输人不输阵嘛。”
“可是她是你的好朋友嘛。”铎鞘委屈巴巴道,“那么义正言辞……”
“青梅竹马算什么啊,你还是我老婆呢。”薄韧翻了个白眼,不屑道,“她要真是我朋友,就该知道要尊重朋友,别自以为是,以为自己就是正道的光。我的事情还轮不到她管。”
说完要来牵铎鞘的手,铎鞘连忙抢先一步将手放进了口袋里,薄韧牵了个寂寞,面上却平静依旧,不动声色地将手收了回去。
“你呀你,脾气要差点才好,别老是这么温吞。”薄韧轻轻点了点铎鞘的额头,“你是我的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随便欺负的。你对我一个人温柔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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