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自己一个人在客厅借酒浇愁喝得醉死过去。
“野稚,起来,到房间去睡。”
软绵绵一动不动。
傅梨开蹲下去,伸出手轻轻拍了几下。
“起来,野稚。”
“唔,别闹。”
野稚身上穿得是一件大红色的丝绸吊带裙子,曲线毕露,想必了早早准备好了要给自己惊喜的,只可惜人没来,她就只能自己买醉了。
这样黏人,要是没有自己的话,就会像没了水分的花儿一样瞬间枯萎了吧。
傅梨开心里复杂,一手揽住人的脖子,一手从腿下穿过去,稍微用点力气就把人抱上了一旁的沙发上,然后,扔。
野稚便像是球一般咕噜噜滚到了沙发内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恍惚间便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