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怎么来啦?”

        她酒量不好,喝多几杯便会醉的不成样子,但是酒品还不错,这会儿只是软绵绵地爬起来歪坐在沙发上慢吞吞地说话。

        傅梨开可真烦,不来就不来,梦里还一直缠着,真黏人。

        野稚这样想着,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小脸自然就带着了一丝嫌弃。

        傅梨开看着人,听完便俯下/身,伸出手指捏住野稚的下巴,眼神锐利地盯着人十分危险道:“怎么?不欢迎我来?”

        野稚被她□□多了,下意识便摇摇头软着嗓子说不是。

        “我,我是说,你怎么才来呀。”

        微醺的女孩儿身上带着葡萄和玫瑰混合的醇香味道,姣好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神迷蒙又带着些许委屈,软软的手臂缠上了傅梨开的脖子,嘴唇一张一合,说着撒娇的甜言蜜语。

        “我,我梦见你跟我跳舞了,嘿嘿嘿,你真漂亮。”

        傅梨开迷惑,听着耳边的小醉鬼前言不搭后语地念念叨叨,愣了一下才从对方的胡言碎语中知道知道野稚是在说她们第一次在酒吧见面认识的事情,顿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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