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段稷对自己的记性非常自信,他指了指厕所门,“你要说了不能跑这种话,让我进去吃屎都行。”
冯淮:“我说了我扔铅球。”
“……”段稷一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过了会儿,他才靠着阳台,表情难以言喻,“你把我刚刚的话重复一遍。”
冯淮:“你要吃屎。”
“艹,谁要吃屎啊。”段稷感觉再说下去,自己就快进疯人院了。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跟牤子说话不能拐弯抹角,也不能阴阳怪气,因为这人的脑子就是根独木桥,只能直来直去。
“我不能跑步这几个字你不会说?”
冯淮拿着拖把往楼上走,听到这话后,他扭头瞥了段稷一眼,“我没说我不能跑。”
段稷面无表情地哦了声,“那你刚刚吐是为啷个?难道是害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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