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跟个变态似的,跟着人家转悠的,不就是自己么。
但他脸皮厚,尴尬了一两秒过后,神色就瞬间恢复了自然,故作轻松地说道:“我说你这样去跑运动会,那天肯定拿最后一名。”
说完这话的段稷就感觉有个小人在戳他的脊梁骨,明明他心里是想问,冯淮这么锻炼是不是为了运动会那天的长跑,但话一出口,就变了个味儿,跟原来的意思差了几万八千里。
“借你吉言。”
段稷:“……”
这牤子是不是把最后听成第一了。
冯淮校服的袖子有点长,他伸手把袖子稍稍挽起来一些,可能因为太瘦,他的腕骨显得很凸出,但也不至于太脆弱,拿起撮箕的时候,能清晰看到他手肘往下的肌肉线条。
段稷盯着冯淮还有点苍白的侧脸,那股无形之中的的罪恶感又升了起来,他有点烦躁道:“你不能跑怎么不早说?又不是哑巴,人家哑巴好歹会吱个声。”
冯淮把泥灰倒进厕所旁边的垃圾桶,冷淡道:“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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