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稷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非常臭屁地回答道:“那可就多了去了。”

        “比如呢?”冯淮又问。

        “我想想啊。”段稷道:“比如可以请你吃饭,还可以让学校里的人没人敢打你,对了,如果学校有人打你的话,我还能给你出气。”

        “哦。”冯淮走到三楼,回教室拿了撮箕和扫把,“你要自己打自己?”

        段稷想起在这学校里欺负冯淮的人不就自己一个么,毕竟冯淮又不太跟人打交道,向来都是独来独往,在班上话都说不了几句,从入学开始,还真没得罪过什么人。

        “咋了,你还想报仇啊?”段稷撇了撇嘴。

        冯淮又不说话了,拿着打扫的工具打了一楼。

        底下学生跑操结束了,为了争取仅剩的那点休息时间,一窝蜂地挤到了狭窄的楼道里,谁都想争着第一个跑回教室。

        唯一逆流下去的段稷,此刻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正在乘风破浪的小船,好不容易下了两步,又被人群给挤了回去。

        他被挤得骂了好几句艹,干脆想着回教室算了,但心里又憋着一个问题想问冯淮,如果现在不问出来,今天这心肯定一天都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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