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淮置若罔闻地地往楼梯上走。
“我叫你呢,你听不见啊。”段稷跑到他身旁,奇怪地瞅他一眼。
冯淮把嘴里的塘渣咽进喉咙里,淡淡道:“我有名字。”
他一张口就是扑鼻而来的薄荷味,凉凉的,说话的语气仿佛也跟着夹在了一丝清冷。
段稷张了张嘴,本来想喊冯淮,但这两个字就跟烫嘴似的,踌躇好半天,他都没叫出来。
“那个……我问你啊,昨天你为什么要打电话告诉老班啊?”他想了想,还是把这个困扰自己一早上的问题问了出来。
冯淮踩着楼梯一步一步往楼上走,不想回答的时候,他眼睛都是不看人的。
“没有为什么。”
“没有?”段稷有点怀疑,“你不是想让我欠你人情吧?”
冯淮走得快一点,段稷落后他两步,他站在高两阶的梯坎儿上,居高临下地睨着段稷,语调平平道:“你的人情能用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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