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檀虽然跟我都是新生,但显然他与我不同,他就是一只可恶的孔雀。

        快到我自己学宿时,附近阴影处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吓得我脚步猛往后退好几步。

        待看清那人的脸,我更希望自己撞见的是鬼。

        冲出来的人是住在我隔壁的那个锦衣少年。这个锦衣少年来头不小,是允王府的小世子,名叫越飞光。

        越飞光跟我同舍,我自觉没有得罪他,但他对我的态度很奇怪,不是阴阳怪气地说话,就是老盯着我看。这次他上下对我一打量,“你这是从哪来?”

        我往自己的学宿那边看了一眼,良吉是不是又偷偷在看话本?怎么还不来寻我?

        越飞光发现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话,表情蓦然阴沉了些,但没几息,又凑到我跟前,“你怎么不说话?是哑巴?”

        “我不是。”我反驳道。

        “原来不是啊,我看你整天闭着个嘴巴,还以为你是哑巴呢。”越飞光又走近一步,我觉得他离我太近,忍不住往后退。不知道我退后的动作怎么又惹到他了,他一把抓住我手臂,“躲什么呢?!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对了,林春笛,我今日让我的书童去拿牛奶,厨房的人居然说牛奶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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