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一眼,又扭开,“看了。”

        他老是让我看《雁塔圣教序》的字帖做什么?我早就练过了。

        林重檀像是洞察了我的心思,“原先你在家中,今夫子为了让父亲早日见到你学习的成效,并没有让你打稳根基。根基不稳,越往上学,越是危险,你的字我仔细看过了,太散无形。还有,你楷书都没写好,就开始练习行书,太过冒进。”

        倏然被批评一顿,我呆了下,反应过来林重檀是准备转移话题,或是想倒打一耙,在父亲那里告状说我学业不认真。

        “你……”我一生气就容易结巴,好半天才顺下口气,“我们现在说你喝酒的事,谁让你提我的字的。”

        春夜静谧,尚未有虫鸣声。林重檀的目光从字帖移到我脸上,他仿佛看出我对这事的执着,总算开始谈他喝酒的事。

        “我今夜是喝了两杯,还望小笛不要说出去。”

        我与他目光相触,想到这件事的关键,“太学不允许学子饮酒,更不许酒带入太学,你今晚肯定不是自己一个人喝,你跟谁喝的?”

        但林重檀不肯说,无论我怎么威胁他,最后我和他不欢而散。回去的路上,我捏着《雁塔圣教序》的字帖,一边踢着路上石子,一边暗想林重檀到底是跟谁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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