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笑笑:“丞相说,公子您自己注意着就行。”
不是说什么“你我两清”、“适可而止”吗?为什么还要给他送信?
他才不看。
信在桌上躺到了晚间,临睡前被唐潇带上了床。
他盯着信看了许久,最后还是气鼓鼓地拆了。
清河长亭,你去过吗?
如果想去,三日后巳初时分我来接你。
唐潇从头到尾看了三遍,还是觉得……这信怕不是谁假借瑞王的名义写的吧?
她怎么会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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