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潇叹了口气,又想起在济塔寺,瑞王说的那些话。
按理来说,不用报恩是好事,唐府和瑞王府也不用有什么关系,这是更大的好事,可他却总也开心不起来。
天色阴沉,泛着灰白,无雨,可也无阳。
他站在院中,又重重叹了口气。
唐潇回到书房,拿出暗格中的画,看了片刻,又放回去了。
暗格一直都是用来放画的,一直都是,此时把画拿出来,倒想不出来还能用来做什么。
他又把画放回去,想着就先这么放着吧,等以后真要放什么东西的时候,那时候再取出来也不迟。
刚放好,收到了瑞王府送来的信。
是管家送来的,她送来信就要走,唐潇叫住她,“娘有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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