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不轮值的时候在校场训练,轮值的时候便在屋檐树上攀着,从未放松过一丝警惕之心。
而今日做了这一天的菜,于舒刃而言,反而是意外的放松,身子骨自然不怎么倦累。
从容不迫地洗了漱,舒刃点燃灯烛,抄起架上的书倚在床头看了起来,直到亥时才微有困意,吹了烛火躺回床褥之中。
不知熟睡了多久,不经意地一个翻身时,腰间竟缠上了一只手臂。
舒刃猛然惊醒,出手如电,一掌劈向那只手臂主人的咽喉,却在闻到味道的时候立刻动弹不得。
枕边飘来专属一人的苏合香,让她停住了手上的攻击,“殿下?您怎么又过来了?”
“嘿嘿……茵茵呀,我们几时成亲啊?”
阴恻恻地贴在舒刃耳边笑了两声,怀颂的手不规矩的游移到她的颈上,帮她将被子覆到脸上。
舒刃面无表情地拉下险些将她一口气闷死的厚棉被,抬手压在臂弯下,拄着胳膊看自家主子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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