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昏迷并不意外,轻挑了下眉,舒刃扯起自家主子的领口,欺他晕死不醒,便拖着他一路进了水木芳华。
树上的著雍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看着舒刃,急忙跃下树梢伸指探向怀颂的鼻息,唯恐一向生死看淡的舒刃发起狠来,连自家主子都毫无顾忌地弄死。
“著哥多虑了。”
从著雍的眼中洞察出了他内心的想法,舒刃拍拍他的肩膀宽慰了一句。
这才将怀颂剥了衣裳丢进床榻里,扯过被子帮他盖好。
“我先回卧房了。”
瞄了眼床上主子惨不忍睹的模样,著雍认命地点点头,接下照顾主子的重任。
怀颂只允她一人搬到了流云阁,哭着嚷着要跟她一起过来的云央仍旧被留在了兰苑中。
舒刃自然乐得轻松,睡觉的时候也好只穿一件里衣,不必像往日一样和衣而卧,担心暴露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