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顿,才又轻声道,“有些痒。”

        佛子向来清润的嗓音不知为何有些发哑。但荀涓也没在意。“哦”了一声,捧着他的手掌,轻轻吹气。

        一下,两下,三下……他的手颤了一颤,大概是又痒了。

        吹了几下,荀涓的指腹他掌心贴了贴,见药液已经凝成透明的胶体,像一层隔膜。才满意地松开他的手,

        “好了。”

        荀涓抬起头,欣然含笑的视线与佛子澄黑的眼眸相触。蓦然凝住——

        她突然发现,他们离得很近。

        不到一臂的距离。她可以看得清他的嘴唇微微抿起,唇色较之平常略深。他的眼睛颜色也很深,目如点漆,湛湛似两汪幽深的潭水。

        他也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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